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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也不许 (1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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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宝珠整晚没睡好,这回不是做噩梦,只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她的动静,陆濯也跟着醒了几回,他以为宝珠又被魇住,熟稔又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,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,来回安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”他听起来很困倦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不容易睡了会儿,陆濯又得起身去官署,宝珠接着装睡,像做贼一般听着动静,陆濯临走前还掐了一把她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举措莫名让宝珠放心不少,他还有闲心做这些不着调的事,说明昨夜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很快就被宝珠抛之脑后,随着冬至的临近,六部年底的奏疏都陆陆续续呈上,陆濯总算能在家中缓几口气。他的伤从来没好全过,无论是左臂的伤肿,还是心口那道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回见他给那处上药,宝珠就气不打一处来,她在心里骂了无数遍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濯在家里也没彻底闲着,上门来往的官员络绎不绝,多是有事相求,更多的则是在商量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公务,宝珠没兴趣知晓,身为内妇也不宜与朝臣走动,只在后院里待着,渐渐的,她察觉到陆濯每回从前院回来时,面sE都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是那些公务很棘手,宝珠不作他想,有时陆濯在书案旁,看旁人递上来的折子,也会露出那种神情,她难以形容,估m0着陆濯心底很嫌弃那帮同僚、又不得不来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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