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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好凉……”我低声呻吟。
“凉?一会儿就不凉了。”晚禾不知从哪儿捡起了一截刚冒头的、尖锐的苦竹笋,那笋尖上还沾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腥气。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,另一只手抓着笋尖,在那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、颤抖的紧致屁眼口狠狠地剐蹭着。
“林姐……别……那里脏……”
“脏?你这只连外婆都要骗的烂狗,全身哪里不脏?”晚禾猛地发力,那截硬生生的、带着泥腥味的笋尖竟然直接捅进了我那窄小的骚穴口,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,却带出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异样的饱胀感。
我发出一声惨叫,却被她猛地反手捂住了嘴。
“叫大声点啊,张大妈就在前面百米远,你要不要让她过来看看,她从小看到大的老实孩子,现在正光着屁眼被竹笋捅?”
远处的犬吠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张大妈粗嘎的嗓门:“老黄?死狗躲哪儿去了?别是钻竹林里去祸害庄稼了吧?”
手电筒的光柱在竹丛上方乱晃,有好几次几乎要扫到我的屁股上。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、被全村人指脊梁骨的极致压力,让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我被她捂着嘴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晚禾见状,眼里的兴奋更浓了,她直接掀开睡裙,露出了里面成熟、饱满且正流着淫水的私处,猛地跨骑在我的背上。她那两坨硕大的肉乳狠狠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,压得我整个人几乎要埋进潮湿的腐叶堆里。
她一边用那截苦竹笋尖在我的后穴里残忍地进出、搅拌,磨得我肠壁一阵阵痉挛抽搐,一边伏在我耳边,语气下流得让人作呕:“看啊,你这根贱鸡巴又硬了,正对着张大妈的手电筒光敬礼呢。是不是想让那个老女人过来,蹲在你裤裆下面,用那张嚼过槟榔的臭嘴帮你裹一裹这根骚红的肉棒?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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