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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的心猛地一揪,像是被无形的剑刺穿。
她快步上前,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药香。
双臂毫不犹豫地将那瘦弱的身子揽进怀里,掌心贴在阿兰的後背,一下一下轻拍,像哄一个碎了心的孩子。
「阿兰……别哭,是哪里不舒服吗?」她的声音低柔得几乎碎掉,额头抵在阿兰的发顶,鼻息间全是少nV泪水的咸涩与淡淡的药草味。
阿兰的身子先是僵了一瞬,随即像融化的雪,软软地往凌霜怀里钻。
她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,那双曾经空洞如枯井的眼睛此刻盛满水光,睫毛黏在一起,颤抖得厉害。
她摇摇头发出破碎的鼻音,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住。
她没有低头,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直盯着凌霜,眼尾还挂着未乾的泪,里面全是委屈、疑惑与隐隐的痛。
那目光在问凌霜,你为什麽突然不靠近我了?是因为我让你觉得不舒服吗?
凌霜的喉头滚动,掌心无意识地收紧,将阿兰抱得更牢。
她知道自己这些天的逃避有多残忍——明明每日还在换药、喂汤,却再也不敢亲自按摩那柔软的舌尖,再也不敢让指腹停留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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